Figley在1995年提到長期做助人工作的人會因長期持續暴露在痛苦的故事而喪失同理心及對工作的熱情,也就是情緒會耗損使其對人喪失情感共鳴。這聽來實在駭人,心理師是靠同理他人過活的工作,而且聽的故事內容大概是所有助人工作裡聽最多故事細節的人,所以心理師也會有這問題嗎?
我個人覺得多少都會,特別是做特殊議題個案的心理師應該會更明顯,比如性侵或家暴等個案,有些人會因長期做這議題而很快地問一些案件細節,但其實個案們未必想說的這麼細,或者需要談更多次才會想說而心理師卻忽略這件事。
我想我有時也會有類似的困擾,有些對個案來說很嚴重的事在我聽來沒有很慘,但我還是會在當下提醒自己對個案來說就是很嚴重,會刻意要自己更去感受對方的心理狀態。若接太多嚴重的個案我會覺得很累,這也是為何我後來不太接嚴重的個案,一方面是有些個案們會言語攻擊,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因為助人而影響自身健康。
有時候除了情緒疲勞外也會有過度同理的問題,有些心理師會因長期做某議題的個案而過度同理個案的處境,這同樣也是一種情緒耗損。心理工作做到最後基本上都會開始選擇想做的範圍,也就是限制個案量及選擇自己想做的個案,因此能在這行做很久且有口碑的心理師並非什麼個案都接,而是透過設立工作界線來避免情緒疲勞。
不過說真的我本身就是一個什麼都會怕的人,有些電影太驚悚我也不敢看,太危險的事我也不敢做,有人說話太大聲我也會嚇到等實在多到就不繼續說了,所以我因本身就有敏感體質而常常覺得疲勞不一定跟工作有關,也因此多數時間我不太關心不在我生活範圍內的事以避免接收太多負能量。
結論就是心理師因訓練時會特別注重界線議題,所以在情緒耗損上會有但通常都會覺察到,當然還是有心理師不知不覺,那的確容易在工作上過於以問題解決為主而少了情緒同理,這個工作要做長久是需要注重自己的身心健康,也就是不宜接太多個案而沒了生活樂趣,以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