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18日更新]
這個主題的講座是同一個題目辦2場,雖說第2場學員們的問題比較少,不過,我還是整理一下問題並寫寫我的想法及心得。這次我在講述上花比較少時間,所以有更多時間讓學員們練習,這次除了練習減壓模式外,我也有示範如何操作六格畫,以下是學員們的問題整理:
問題1:減壓模式在操作時是否都用非慣用手創作?個案若表示在事件中沒有好的部份怎辦?
回答:只有在非慣用手塗鴉時才會用非慣用手,其他都是用慣用手操作。如果個案表示第五張圖畫不出事件較好的圖形時,我會更改指導語讓案主多思考一點並完成操作。
問題2:做盾牌的創作時是要怎麼分左右邊?
回答:主要是該學員表示不了解如何操作盾牌創作,所以我又講了一次,因為盾牌通常是兩邊對稱的圖形,所以可讓個案看範例畫下盾牌的形狀後對折,這樣就會有一條分隔線讓個案方便創作。
問題3:操作六格畫時若案主講的故事最後的目標是殺死所有人時怎麼辦?
回答:我是覺得還是可以讓他透過角色發聲,因為這也是他內心的真實狀態,其實我覺得不用過度擔心,因為在作品中殺人也是一種情緒宣洩,案主能在這歷程充分投射其內在慾望時,現實中就會感覺好些。因在我的設計中六格畫是會談結束前的活動,所以若在此階段其投射的內容讓輔導老師們擔心那就代表個案需要長期的輔導或諮商,那就繼續會談或轉介校外資源。
當然,如果輔導老師擔心的話可以設定主角最後要達成的目標要是正向的目標,不能是負向的目標即可。所以當案主說了是負向目標的故事內容時可以請其修正為正向目標。
在我示範六格畫操作時,扮演個案的老師表示因為實際上個案配合度沒有這麼高…,也就是即使會這些操作實際上不一定能在會談中順利完成,實際操作是會有困難沒錯,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多練習,當你對表達性藝術治療有更多的體會時自然能想出解決方案。
不過,當個案回應說不知道怎麼做時,我通常在會談初期會讓個案多想想怎麼做或怎麼回答我的問題,我是會要求個案多想一點的心理師,因為很多個案不擅長思考沒錯但諮商的目的之一不就是促發改變嗎?個案有能力限制沒錯,不過不代表他只能逃避,我的經驗是當個案被我要求多想一點時通常會努力想一下,幾次之後思考或表達能力多少會有進步,當個案更能順利表達或思考時也能增加其自我認同感,這層關卡是得花點時間突破的。
接這個講座也讓我在準備時重新回顧了表達性藝術治療的基本概念,我認為不論是口語或非口語的治療學派都能相互應用,也就是表達性藝術治療的操作可以口語化,口語治療的學派的技巧也可以作品化,這當中的轉換方式當然就是自行體會了。
很久沒有演講了,不過我想演講也算是一種即興創作,像是我本來是想讓學員們自行練習六格畫的,不過感覺大家好像不知道怎麼開始,所以就改成我示範,這還真的不在我預設範圍內就是,而且即使投影片的內容一樣,我現場講的方式還真的有點不一樣就是,就這樣,這場演講的英雄之旅就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