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開始斷斷續續地整理以前的資料檔,主因是前年(2024)底我的隨身硬碟壞掉,在那之前的備份只到2022年初,大概有1至2年的資料全消失殆盡,後來買了新的隨身碟多備一份,另外也打算慢慢將資料整理一下,但那時沒心思在此事上,直到今年3月才正視這件事。
在整理過程中看到以前寫的ㄧ些紀錄跟心得,想說那就整理到網站上好了(這也算一種備份)。我是喜歡紀錄的人,即使這些紀錄不ㄧ定有人想看但對我來說它記載了某段時光的痕跡,重新看自己過往的紀錄並潤飾文字也是一種生活樂趣。
以下是我在在長庚技術學院學輔中心實習時某次帶完團體後寫下的感想:
到今天(2005年10月27日)為止我總共帶了3次輔導股長、1次義工訓練及6次復學生團體。復學生團體是跟學姊一起帶的,最近2次的團體我差點睡著,因為我沒事做,有點生氣但我不敢說出來。這次復學生團體我也嘗試帶了保密、說測驗的項目,感覺很緊張,但也發現自己在說明的時候要說的更仔細並確認大家懂不懂後再開始做測驗。
從第1次主帶團體到今天,我做的好的地方是越來越不緊張,也更知道在團體中如何與人接觸及回饋成員。印象最深的是在義工訓練中在做情緒雕塑時,被選到的人站在台上想了很久還是擺不出來,過了好幾分鐘另一個成員就說那可不可以換人?我說:你要救他嗎?他說好就走出來了。這個過程讓我學到了讓成員彼此互相協助是重要的,而不ㄧ定需要透過領導者去介入,也就是盡量創造成員彼此的互動機會。
回顧這段紀錄,想想20年前的自己比較懦弱在面對合作時的不滿是以忍耐的方式因應,當時我還有的考量是我是實習生沒什麼話語權。雖說創造團體的利他性是每個讀心理所的人都知道的事,但以當時的我來說課本內容跟實際操作的鴻溝有點大,當時我回應成員的話是直覺反應,而這過程帶來的結果是好的,一方面不知如何操作的成員能意識到其他人是願意協助他的,而提出問題的成員也獲得成就感,如果當時我堅持讓台上成員完成情緒雕塑會發生什麼事?也許氣氛會更尷尬,也許也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以現在的我來看團體歷程,我會覺得不管領導者作怎樣的介入其實都沒好壞對錯優劣之分,有時做了一個錯的介入不ㄧ定無效,做了很對的介入也未必真的有用,有時就只是一個人際歷程而已。先這樣,感謝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