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世界之華航罷工的過勞報導

悲慘世界是雨果1862完成的鉅作,小學翻閱家裡訂購的百科全書是我第一次與它相遇的時刻,當時名叫孤星淚(不是孤雛淚歐!)。它透過不同性格角色來詮釋人類心靈層次的多樣貌,包含願望的幻滅、法律與人性的衝突、是非善惡的定義、宗教的救贖與期盼,人性的貪婪與光輝,以及人類始終追尋的真愛。

它被搬上大螢幕多次,最近的一次是2012年以音樂劇的方式呈現,小說在影像創作中以不同姿態呈現,始終不變的是它描寫社會地層被剝削與不公平的待遇,而這從19世紀到21世紀始終未改變,精確地說自人類文明以來它一直都在。而這幾天華航罷工僅是其中的一小段縮影。

根據各方報導,罷工23小時後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七項訴求圓滿達成。當然,有人舉手歡呼,就會有人批評自私。空服員的休息問題,以無預警的方式罷工,如同拿刀架在領導者的脖子上,逼他就範。觀光局表示這次受災戶約有二萬人,比天災還嚴重。新聞指出受災戶每人可獲得100美元補償,但我比較在意的是竟有三萬份機餐被銷毀(好可惜,我想吃)。

雖然,有人評論空服員的罷工已讓「以客為尊」這招牌成為笑柄,但我相信若沒有拿出殺手鐧資方會如此有效率的同意嗎?當然不會。這很像有人跳樓自殺,企業才會驚覺要注重員工身心健康,但你我都知那仍然只是一句台詞而已。

在台灣,資方壓榨勞工的問題比比皆是。前幾周朋友向我諮詢企業諮商如何做?聊下來後,對方明白表示企業真正在意的是花這種錢的效果要看得出來,也不一定真的想花錢…,聽完只能搖頭嘆氣,我認為老闆們真正在意的企業形象,如何可以壓榨員工完後還可以保有替員工著想的假面具才是重點。

淹沒在這些聲浪中的一篇新聞是華航三年前一位座艙長疑似過勞死,但該公司否認此事,但有稍微改善一下勞動條件(那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啦!我知道那是員工爭取來的),但還是沒讓員工有合理的對待。「過勞」議題始終存在。

心理學家Hans Selye提出的「一般適應症候群」理論 (簡稱GAS),指出即使人面臨的壓力源不同,也會導致一般性的身體反應(短期與長期)。一般適應症候群包括三個階段:警報期、抵抗期與耗竭期,請看:

  • 警報期是剛面臨壓力時,先進入震撼期,然後會對壓力作出反擊。即身體的抵抗力先下降,進而腎上腺素分泌增加、生理功能加強、抵抗力上升。壓力源若持續中未獲得解除,就會進入抵抗期。
  • 抵抗期,身體內分泌增加,呈現備戰狀態,副交感神經功能被抵銷,這時期身體處於抵抗狀態,讓你誤以為抵抗壓力成功。但若壓力強度未減,身心會精疲力竭進入第三階段。
  • 耗竭期,腎上腺等內分泌已枯竭,抵抗力直線下滑,此時容易罹患憂鬱、疾病甚至死亡,這就是俗稱的積勞成疾與過勞死。

由此可知,抗壓性高不是件好事,那是處在第二階段的抵抗期,是身心耗竭的前奏。如同剛出社會時很賣力地拼命工作,十年後,你對工作意興闌珊,感覺體力不如前也沒這麼想努力之類的狀態。面對「過勞」最佳的處方籤是休息(這也是此次罷工的主軸),相信大家都知道但很少人能做到,尤其是晚上捨不得睡覺的人們。也許資方的壓迫不會馬上改變,但也請別自己虐待自己嚕!有些時候的「逼不得已」也是自己妥協而接受「虐待」。

空服員的過勞議題只是冰山的一角,但我相信在這次震撼教育下提醒人們的是你的人生想過怎樣的生活?有善待自己的身體嗎?你願意繼續被壓迫下去?還是如同悲慘世界音樂劇最後的歌唱:

誰要加入我們的征戰,堅定站在我身旁?」

跨過烟哨,越過街道,新世界就在前方

你願意為自己的生活品質找到新世界嗎?

備註:測測過勞指數請至過勞量表

參考資料:健康心理學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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