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4日更新]
看到這篇新聞我有點驚嚇到,更驚嚇的是這是2024年底就開始有蛛絲馬跡而我至今才看到報導,看一兩篇相關新聞後覺得實在太扯,更讓我震驚的是受害者隱忍不報竟然有部分原因是擔憂影響職(執)業前途?!
報導指出諮商心理師領域很小且封閉,多數人仰賴老師們的資源及人脈,這樣的師徒關係一旦破壞會影響甚鉅…,是這樣嗎?!這讓我回想了當年念研究所時在辦公室跟老師(當時的所長)爭執後同學們很擔心我無法畢業(全職實習被當)的回憶,我那時還跟告訴我這訊息的同學說:老師不是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申訴到底;;;,我想我真的是太有種。雖說本人作為是非主流但還是覺得受害者們在當下可能太焦慮不安導致有這樣非理性的想像。
新聞僅有片面寫出受害者被騷擾的片段,不過在研究所期間老師的確是扮演了關鍵角色,如果這些受害者是因擔任老師的研究助理或指導學生那的確會恐慌到只能吞下。在權勢關係下的性平事件受害者容易因對方是長輩或握有某些決定權而矮化自己,也會擔心講了會被質疑是在說謊,而且加害人通常會用看似合理的行為行侵犯之實,這也讓受害者在第一時間無法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通常會認為如果我反抗了是不是會付出超乎想像的代價?不過,通常是震驚居多,就像我看到這篇報導一樣然後還要寫篇文章壓壓驚。
有些人擔心事情爆發後成績受影響或連畢業都有困難,不過我認為很多人給了老師們很高的位置(權威感有時也是我們給予的心理位階),戳破這張面具時自己也會更受傷:他是我的老師同時也是侵犯我的人也是肯定我的人,很容易陷入情緒黑洞。
就讀彰師大輔諮所的人通常是教育背景居多,如果說未來職涯是在學校體系內當心理師或輔導老師的確會有這種恐懼,這在心理師人數不多的時代更為明顯,不過現在心理師職涯發展早已不限定在學校體系內了,社區也有很多機會,像我在身心診所執業也是一途,學校老師的名聲應該只限教育體制內,就像身為心理師的我也只是好像聽過這3名老師的名字,然後呢?就沒有然後了,所以一個人再怎麼握有權威他的影響力都是有限的。
說真的,若因得罪老師或同行,而該名老師或同行去跟你的工作(或應徵)單位說些什麼而影響應聘或工作,我想這個工作也可以不用做了,就像我即使得罪了某些人也得罪了某些機構,平時跟心理師這行的人沒什互動但也還在做諮商工作,生存沒有想像中容易但也沒這麼困難就是,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