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6日更新]
本來還想說這系列會沒東西好寫,沒想到素材就近在咫尺。這件事真的太驚嚇要多寫一篇文章來壓壓驚,看了監察院的記者會整理一下案件內容:
張景然是傳色情影片給一位已畢業的女性學生並詢問有無高潮及毛髮是否旺盛等問題,向另一位女性學生展示了內褲收藏品並問有無內褲能贈送,也問了另一位女性是否因ADHD而性冷感;黃宗堅是邀約一位男性學生同房同床同浴缸並按摩其大腿內側等,也邀約另一位學生共遊,該名同學本想ㄨ一同去可以上黃老師的講座課但老師要其待在飯店待老師上完課一起去走走,平時也多次要學生接送;王智弘是眼神盯著多位女學生胸部及有不當言語,抱了一位女學生也摸了另1位女學生的大腿;王姓B師說了很多性騷言語,比如喜歡前面還是後面姿勢,你說話眼睛看著我是不是在勾引我等。
當然他們都否認犯行,整理一下他們的說詞:
張景然表示學生已畢業不算權勢關係且強調跟被害人是準諮商關係;黃宗堅表示未違反學生意願且共浴是文化上可被接受並說學生是編造故事陷害他;王智弘表示這是他的教學技巧並說其耳朵生病導致眼睛掉到位置(這部份沒有很清楚的說明)。黃宗堅跟王智弘已自行停業,另兩位老師看來沒有執照。
看完這些我只能說老師們的某些犯行真是超越了個案們,連否認之詞也是,只能說當一個人不論有多高的學識其內在陷入危機時反應其實很類似。權勢性騷擾或性侵會涉及很多金錢或權力的操弄與控制,目前看來我覺得他們更多是想突破師生關係的角色限制,也就是說除了滿足慾望外是把對方列為潛在性伴侶。
由於加害人是諮商輔導專業所以平時也很擅長自我揭露或表達,它們熟悉用此方式操弄關係並進而控制關係,也就是落入權力者角色的深淵,高知識份子的犯罪者常會用文化許可或專業模糊地帶來合理化其行為,雖說我不知道他們實際幾歲但應都步入中老年階段,在面對人生最後一哩路時的死亡焦慮可能也是驅動力之一。但我覺得他們一直都在做性探索這件事,性探索指的是身心層面的各種嘗試,也就是說高知識份子在人生早期花太多時間讀書了玩得不夠多,也或許他們的犯行在回應他們的某些早年經驗。
為何我會覺得是重複在做性探索,主要是看這些內容與說詞很像是小朋友說的話做的事,當然也是因為類似的個案案件推測的:他們好像在補足(補償)這些經驗,但我也遇過有些個案是本身就有高度的身體親密(觸摸)需求,每一個犯行都有其相似處也都有其個人化的地方,這就不繼續說了。
我做性侵害議題多年下來有個很深的感觸是男性的生理性衝動可能是他們終其一生都要面對的課題,能夠昇華與克制的人可能沒想像地多,只是用怎樣的型態展現而已,不過已到犯罪階段就還涉及到性經驗及人際互動等多層面向的議題。從這個案件來看還包含學校系統的問題,這算集體性平事件。
師生的性平事件多會牽扯到感情糾葛,有些是雙方有意演變成性平事件,但多數是只有單方有意發展更多關係面向,其實我納悶的事其中有兩位是有諮商心理師執照,他們的自我覺察到底怎麼了?而且他們的犯行非臨時起意或偶發事件,這也是這事件讓很多業界人士受傷的原因。
總歸來說就是我認為他們多數都是在找符合其特定範圍的潛在的性伴侶,包含很多的性探索,這些性探索回應他們早期的性經驗,我也覺得在性議題上屬於壓抑性居多,在人生即將面臨死亡的階段時做這些事也能促使其降低死亡焦慮或是補償作用等,這個說好了,人年紀越大人際關係越狹窄,關在學術巨塔裡有礙身心健康,生活還是要有多點樂趣才行,在寫下去就變碎碎念了,先這樣,感謝收看。